“那也不可能!你身上的鬼气明明是地府的浊气,根本不能破这封印。而你又资质愚笨,除非……除非……”
那声音忽而低垂了下去。
第一道小印最浅,资质高慧者轻而易举便能带走。第二道与第三道小印互衡,一道日日不可见的损伤魂魄,另一道则在控制下有规律的修补那些我承受不住的伤,使我不易察觉自己魂魄受了伤。
直到我身上最后一缕森蓝的鬼气离体而去,我才悠然挺腰,再如法炮制地将身内其余四道封印一同幽然流散出。
淋漓的血红,夜雨清荷的姹紫,破霄的粲白,还有一抹幽深如法相的明黄之色。
刹那雾穹恍若被一道粗壮巨大的缤丽穹虹径直劈开,幽凉明烈的各色光芒乍起盘旋入亘古穹海,明透无垢的犹如人世间新生孩童初次开眸俯睨万丈细碎红尘,那股子净明清晰到近乎可怕的气息刹那席卷这小小的浅显岛屿,将原本被笼罩的苍穹破开极大的空洞,直映的苍穹也暗淡的灰白了起来。
那些色彩自如地在我周身裹绕,我一一数过,极其惊奇地瞪圆了两只眸伸手抚摸。
橘杳期的,谢临歧的,周芙姿的,还有一道……
我幽幽蹙眉,手指尖儿迟疑地在那团温暖的血红光芒上停留片刻,骨子里那股浅淡的橙红提醒我,这团光芒并不是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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