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浅笑,风华堂堂。“那是因为打主意的都是在你身上下封印的神仙啊。低些的神仙根本不敢打念头。”

        我幽幽哽住,面孔浮现一抹苍凉。

        是啊。更特娘的缺德啊。

        前路些许冰雪消融,空中燠热了几分。翠绿枝干上绽展几朵艳丽花棠,那柔美的瓣子一半莹白是清透的,另一半根植在枝上却是仍残留一层淡薄的冰壳。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但看谢临歧此时的步风稳健淡雅,又想起方才他似乎便是在听属下的汇报,是我方才突如其来被蛊入枭的幻境之中陡然打破的,不免心生一点愧疚。

        我想拽拽谢临歧的袖摆,那只宽大柔滑的华美袖摆内忽而探出一只雪白的手。手指极其修长,仿若五只嶙峋直山,微微屈起润尖的关键指节,整只手摊平,唯有一两细长的指微弯,像在虚空之中无声擷捻乍破天光。

        我还在纳闷,谢临歧的声音犹带笑,慢如春风。“给你牵。我们去找人。”

        我闻言乖乖地将手放平,抬入那只温热宽大的手掌之间。

        穿越逐渐稀疏避眼的饱满从叶间,那些疯长犹带草腥的作物被折断柔嫩细长的茎伏下,渐渐能有些稀薄的日头从那侧照进来。

        仿若昨夜电火血骸皆成幻影,那些荡漾未被羁起的三千烦恼丝尽数随风而扬起,像一层薄薄的青绿的藻苗,攀上了耀目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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