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半晌,呵开缠绕到眼睫前的一缕鬓丝,视线缓缓挪到他那碎金遮面的华丽面帘,轻轻道:“上次见,不是在万斛处么?”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这话甫一脱出口时,那人两道凌厉飞扬的眉郁黑了一层,周遭的那些身影皆是掩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呛声。

        他立刻道:“那不是我。我没那么倒霉。你这只小毕方怎么回事,第二次见面就这么呛我。”

        我幽幽的看着他,谢临歧走了过去,站在他眼前,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头来。

        他那张只流露出三分之一面容的神情乍然起怒,珊蓝衣影如海如潮的迎风与那色雪白交织。

        他咬着银牙,幽幽道:“别嚣张谢临歧。若我不是撤离的不及时,指不定如今你还能不能捞到那只活的小毕方呢。”

        谢临歧温柔的微笑,“噢?那你如今是怎么回事?”

        那些青紫色的身影极其有毅力的包围巫彭,闻言清俊朗朗的面容上皆是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巫彭忍了又忍,刹那绷紧撩绕银铃的细长手指,如虹光亦如暴雷的墨色翻涌,额角青紫筋头暴裂乍起,声音压的极低而颤:“我不是来与你吵架的……若不是为了萧翊,你以为我愿意见这只毕方?实话实说,她那柄原先属于瑶姬的法器我看了就恶心,更别提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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