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辜的与他对视,和善的眯出两对儿玉钩般的弯弯眼眸,对他报以地府教化出的死板微笑:“你猜怎么着?他摸人家手的时候,我与我搭档便在那平康坊外的巷子里逮成精的鬼。那平康坊的老鸨当时惊呼:‘怎么生出一团这样丑陋的黑烟?我的琉璃佛像碎掉了!’,后来我听说那人叫什么小易,正巧被平康坊旁的一位外出的佛仙收服,留在那刷盘刷到月上檐角……”

        谢临歧幽幽望过来的无奈漂亮眸子里写满了某种复杂的东西。

        我嘿嘿的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自信笑容。

        胡扯么我最会了!萧宜都夸我有天赋!

        巫彭指节间缠绕的银球四处撞响,“一派胡言……堂堂魔尊,怎会轻易被一个小小佛仙擒拿?更何况留在那等污浊红尘之地干那等卑贱的事情!”

        我适时地又挪动脚步蹲到那人身侧。那人不知怎的,俊朗的面上浮逸出一抹深深的骇然,乌金浓丽的眸间光波几欲被那些撼的凝滞不动:“我没想到……大人新收的下属,竟有这等奇异的经历……”

        巫彭飒然又望向挡在他身前,离我有几十步远的谢临歧,“你瞧瞧!她说谎说成这种鬼样子,你还愿意袒护她!?她连那魔头的下落都不肯交代,分明就是铁了心的要与天庭、与昆仑诸仙作对!”

        谢临歧笑意不变,淡淡抬目:“她为什么要交代萧翊的下落?”

        我伸手挠了挠手背上被叮出的一个小小红痕,听见这话严肃的点头,复读道:“我为什么要交代萧翊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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