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勾到了月光,刹那一股温柔光洁的力量便涌入我四肢,我耳旁的杂音嘈响陡然消弭,只能听见莫名安心的磅礴声响。

        河流百川倒灌。刹那一切回到未曾有潮汐指引的那个时候。

        千碧万蓝织成一壁一壁的光辉,流动。洄游之时惊动万物莲根的羞涩回响,磷磷白骨犹自流淌月色的无声,那般巨大如镜的沉绿浊香的海面,一半的月盘与一半的金盘成交映奇迹。

        我蓦然开眼,指尖丝丝缕缕的瀛洲月色已然化作深沉幽绿,如锈铜的光亮。在江宴即将将那柄旋转着的锋利骨伞捅入我腹中时,我依稀望见眼角的一半月色压转为无边浮金,众仙的兀自惊呼如闷雷碾过巨大的疼痛。

        它藏的太深了。每个人都以为传说中的无量海,在昆仑前的无量海,它只是一个幻影。

        鼓噙着笑,声音飞扬。“她倒是聪明,知道借助月光流转时间,去到那个真正的无量海里。什么都会变,什么都会流去……只有月亮是不变的……这难不成也是萧宜告诉她的?”

        她明艳的面孔之上,一抹深深凄厉的惊愕凝结。

        我将那化锋化刃的月色拔出,面孔就要紧贴面孔,兀自抓紧她柔软衣襟,又飒然贯穿——

        我咧开嘴,向她绽着一抹纯稚痛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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