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冰冰凉凉的,那个人跟那个人的身上都有,但却莫名的很清冷,清冷的让她安心。

        是重门被降锁的声响。

        一只缀南海宝珠的鞋履一步便踏入旋起的水坑梨花间。

        江迟疾速地将那包糖塞入玉枕之下,将宽松的袍子脱了一半,身上再盖着一层春被。

        等到那人携着冰冷雨气、郁郁湿气推门,迈入这间宽大的殿时,榻上长相温顺清丽的姑娘正惺忪地迷蒙望回,半挣的系带嫣红赤目袍松散地垮在她肩侧胸襟前,淡色雪白的中衣在其中单薄整齐。

        江宴唇畔衔起一抹天真的笑容。

        江迟也缓缓的噙起了一抹柔笑。

        江宴低头提裙纵前的那一瞬,那双清澈干净的童眸飞过疾速流光的火,风雪浩大。当她抬起首时,那双清水的眸却又瞬间归于无波无澜,仍然是纯稚天真的小兽目光。

        她的笑容扩大的不着痕迹。

        这个名义上的妹妹,除了乖巧,毫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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