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鹤亭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喝完了整盏的茶。
天也逐渐的转乌了,不知为何又开始降密白的雨珠。
江宴足足憋了有半日的话语,除却最开始见到符鹤亭完美脱出的那句隐含深意的话,她剩下的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就是很憋屈,跟她的阿母一样抿着薄薄玲珑的唇瓣幽幽的凝视面无表情的符鹤亭。
喝完那捧茶盏里的茶,符鹤亭这才懒懒的抬首,掀了掀薄薄细长的眼皮子。浓丽烟灰的眸从瑶姬不自然地微肿手掌疾速看向她震裂的虎口,再缓缓的挪向江宴饰玉的娇小云锦腰身,警醒锐明的瞥向瑶姬的眸。
瑶姬的呼吸霎时一滞,脑中完全是死灰般的空白,就听见那个饮茶的俊丽少年,终于说了他今日以来的第一句话。
符鹤亭慢吞吞的道:“我喝完了。”
江宴的一只小小雪白的手正在疯狂的绞着名贵云锦的裙边。
她见此,当下扯出一抹残淡的微笑,鼓起勇气便要开腔发问。
符鹤亭继续慢吞吞地将茶盏搁置一旁的桌上,而后扬起一只奇异宽大的手,微微并屈唤来身后的一名瞧不见面孔的暗仙,而后才道:“那盏兰灯,是洛阳本地的一位洛阳市丞前些日子从寺内取走的。”
江宴娇小冷艳的面孔刹那像死了一般,瞬而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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