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鹤亭一点儿也不觉得该惋惜。
止住一双不甘心魂魄的妄想,比日后看着它发芽成长要好的太多。
暗夜凄迷,隐约有馥郁的异香掠过。
那个传说之中柔顺温从的姑娘,原本在榻间无声的释放着独属于她自己悲伤的姑娘,此刻正顶着一张饱满清丽的面孔潜行在夜间。
谢临歧从下午一直隐身坐到夜上明月,一身的流金华紫此刻皆成了不可告人的醇黑夜色。
她半开合的窗前案前仍有几张雪白的素纸被烛光莹莹成澄黄。从他的这个角度翩然而望,碎金的锋利笔锋刻画出数千个梵字谜语,零乱散落的文具被仓促镇压在一张狭小的案中。
仿佛一切皆是死寂的,毫无生命的,唯独廊前庭中的她是鲜活起来的。
她知道外面下了雨,但也只是向身上披了一件稍厚的褪色披风,掌中脆弱的雪纸随风而摇摆。
谢临歧想起自己隐隐约约的听过关于这只毕方的传闻,但大多都不真实。
说她面容恐狞如鸣鸦国的死聻,性情暴乖,夜上明月时分便会化作一只火精烧了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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