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淡的望着,“你又想做什么花样?地府本来不就该冷清清的么?成天欢乐自在,那是地府么?那叫平康坊!”

        萧宜羞涩的垂目,面有怀念之意:“其实我很久没去过平康坊了……也不知道我的老相好儿,怎么样了……”

        一只细长的手疾速接过孟姝掌中的玉勺,利索的舀汤递碗,解决了大半的困境后方面无表情嘲讽道:“想你在建康坊第几百个老相好让你刷盘子抵债的爱情故事了?那好,待会今日的鬼魂饮完汤,这些碗就你来刷,还有今日晚饭间的所有盘子、碟子、大碗,如你所愿。”

        孟姝道:“他怎么最近这么奇怪?偷哪家青春少男的春心了?”

        苏念烟嘲讽的呵呵了一声,“少男的春心倒是没有,小孩子有一个——你也是知道的罢?瑶姬的第二个孩子,一年前来了洛阳的。他当时见到人家那么乖巧可爱,想偷回来。”

        孟姝长促的噢了一声,“是他会干的事情。”

        萧宜极其萧瑟地蹲下,白玉桥头寂寞回望,不知何时从襟怀里捧出一把春花,唏嘘的道:“要不偷回来罢,把她放在瑶姬那儿,我不放心——”

        苏念烟扯了扯孟姝华丽袖摆,小声叮嘱道:“你离他远些。他脑子不好是常有的事情。”

        萧宜呵呵道:“我听见了肥烟,你不要以为你说的小声我便听不见——学学人家!为什么人家那么呆傻呆傻的,你就整天没个表情的嘲讽我,一点都不像一个妹妹,简直要伤透我地府第一俊俏鬼差的春心,让我失去了活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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