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的织蚀恍恍惚惚的想起,宝悟洲最拿手的是什么来着?
肉眼可见的,江迟在袖摆之中默默的掰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数着时间,果然,不过五瞬,江宴那张娇美的面孔已经能够看出极大程度的扭曲愤怒了。
就是很好笑的表情。
那些跟在她身后威武的亲兵侍卫已经有了大半流去西院,管玉儿面色焦急地绞弄自己的袖边儿,不时悄悄抬目看着江宴气到发抖的身影,面上一派凝重。
江迟默默的裹紧身上的袍子,啜动了几下唇瓣,便要开口。
江宴飒然转身,在江迟能望得见的地方,她那只纤细的小手已经抓挠成无名蛇状,扭曲无限。
然后她走了。
江迟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大半夜还能发疯找人唠嗑的,院子被点了能有什么意外的?
一想到这个事情江迟就忍不住抿唇勾唇角,但望着江宴还未走远的玲珑身影,她颇为难的紧紧抿着薄薄的唇肉,随之而卷来的莫大困意也没能吞噬掉她内心的这点小小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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