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高耸的华美建筑之外,冰冷青砖相凹的缝隙积水之间,渐渐的现出一抹明彩的身影来。
他的面孔奇异的不随他那孱弱温和的父皇,冷锐的野心已经化为实体包裹住他身上每一处喧嚣张狂的肌肤,这奇异又绚丽的认知让他即使隔着一层冰冷的铁甲亦是被烫的兴奋颤抖,他仍旧试图平复着自己今夜波动的紊乱呼吸,但控制不住。
这处居住的是他早已看不惯的佛人。
佛人,神仙,天神。
他抬起被盔甲包裹的脑袋,缓缓深邃地凝视着将要泛白的天际,将要褪去的天河,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嬢嬢是为了成就他的大一统才丢失的那样一条性命,他不能辜负的。
手中铁器尖端仿佛残留一抹浓重的血气,他知道,那是属于骨子之中骁勇善战的先人隔着遥远苍茫的时间传递而来,他与他们没什么两样儿,亦是与上古的未开化的神与人决斗之中,被唤醒血脉的那支。
但他忘了。他的嬢嬢,他的父皇也忘了,人是斗不过神仙的。
所以今夜,他注定成为一抹血的惨败——
数千金吾带着冰刀热弩闯进宝悟洲佛人居住的庭院,轻而易举地便在黎明前失了转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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