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
她近乎卑微的唤着瑶姬。
“为什么,你跟她,都这么像那个贱人?”
瑶姬没头没尾的话刺的江宴心口一冷,她僵硬的转首,却看见了原本似乎与她起争执的江迟痛苦的蜷缩在廊边,大片大片猩红粘腻的液体从她受伤的腹部淌出,快要延伸到江宴的裙摆。
瑶姬走近,轻柔地俯身,用自己温热的体温传递着不住的暖意。江宴迷茫委屈的埋首在她颈间,自然也就忽略掉了她眸里森森的别意。
“宴儿,是母亲对你不起。往后这种腌臜的地方你少来,某些贱人你也少见——只要你听话,你就仍然是阿母的明珠。”
安静蜷缩在黑暗里的江迟正在被无边的痛意吞噬。她方才捅自己捅的竟有些狠辣,伤口一时大了,她连开眼凝泪的时间也没有,陡然就听见了瑶姬这段极其讽刺的话语。
她苍白的面孔绽出一点沤珠般的微笑。
她亦是知道的,当年生她也不过是这个女人的意外,她唯一的资格,不过就是在这忍耐着恶心看他们母女情深,而她独自一人躺在发臭的水坑边,流着泪,连出声放肆哭泣的权力也没有。
唯一一个疼爱她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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