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下了椅,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抚过素牒盛着的糕点,望着它规整的形状,浅素的颜色,面上无害的清丽微笑栩栩如温柔天神。

        “还是没放弃给我下毒这个念头嘛。”

        怕她日渐显露的聪慧会羡煞了江宴。却又不肯放她回东北郡。

        江迟最开始到洛阳的时候,她那位好心的姑姑就温柔热情的告诉她,洛阳的魏国公府什么都有,她大可以尽情的吃。

        洛阳没有秋冬的季节,只有寒冻的短暂春天与漫长酷热的夏天。

        纵使江迟名义上是不受宠的那一类,但她该有的都有,江宴也会美其名曰的说,是她应得的。

        江迟随手捡起那碟糕点,想了想,总归那恶鬼只能附体三时的,轻轻将糕点掰去了小半块儿,月牙形,偷偷的捻碎了扔进墙根下,再用土翻了翻,方搓着小手靠近婢女。

        轻轻的,有规律的打击指节声响。

        旋即那面容清秀的少年富商懒洋洋的露出个面,渐渐升高,抵在高耸的梨花枝头下单纯且天真的凝视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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