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有些发愁。江迟还有些屁股疼。

        她悻悻地揉了揉因为长久卧榻而有些麻木的屁股,袖手在墙外,半叉着腿思考人生。

        她什么也干不了,这是肯定的。受了伤,捅自己的那一下不人道的大了些,身上的钱财也不够雇什么的……

        江迟颇为严肃的抠了抠自己纤弱脖颈上一个刚刚被咬出的新包,想了又想,终究还是走向了城东。

        她的师兄住在那,而且好像比她有钱。

        还比她高呢。

        一想到这种事情江迟就颇有些沧桑,但又有些伤感。毕竟——

        翻飞的雪白花盏素净如练,翠锈的枝叶恣意伸展被晒酥了的身子。

        唯有树下墙前那个落寞的身影是孤独的。她仿佛格格不入,大批大批的日光倾泄而下,照的她满是猝不及防,只能狼狈的用两只雪嫩的小手遮挡眼睫前过分刺眼的光芒,凭着自己记忆里有些发黄模糊的路线,迟疑却又坚定的行去。

        她要走的路未必会是江宴的那种锦绣安逸堆积起的好命。从江迟被慧明收养的那一日起,她便从不是如今的这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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