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能窥见苦夏的微弱轮廓,翻飞成涌的各色锦绣花朵在江宴扩大的笑容里逐渐化为一抹泡影,风动簌簌,影动簌簌。
她甜美平缓的声音缓缓的流动,“我只记得,我想去她的院子里问她些事情。她先是不开门,随即我迫于无奈,叫总管打开了门,那个时候风好大啊,晚上黑漆漆的,她对着我笑,像鬼一样。我向妹妹讨要白日遗失的链子,哪成想她对我说根本没见过。可她的手腕上就带着那串菩提链,甚至还松线裂珠了……”
江宴总是要找上些漫不经心的理由恨上她的。
在瑶姬心知肚明的柔和目光之下,她笑的坦然单纯。
“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呢……先是抢了我的灯,又把我的链子偷了……阿母,我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那个人风华初绽但也是惊艳翩然的面孔在她脑海之中悄然滑过。
他拒绝了她。拒绝了如此心高气傲,万人宠爱的她。
江宴颇有些不甘心,可她的能力尚小。
“阿母……拜托,拜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也不必等她身子好了,就现在罢——你派人去她的院子逮她,先对她用上‘看颜’的家法,再将她押送到宁王府,为世子道歉,好不好?”
这近乎颠倒荒诞的言语从一张樱桃小嘴中甜蜜的出现,她仍然带着孩子的天真,可正是这种残酷的天真,让江宴颇为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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