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望着他,“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呀。偷偷的从魏国公府逃跑,瑶姬不会放过我的,凭着她的地位与实力,找遍整个洛阳兴许都不算难事。所以,还不如消失掉,去学学本领,万一以后被她抓到还能挣扎挣扎。”
他面有难色,眉宇郁翳浅浅。“可你的身份,你自己也该清楚——不会有多少神仙愿意见你的。”
江迟淡淡道:“神仙不行,那就魔头。魔头再不行,那就恶鬼,天下之大,我便不信有人能不收我。”
檐子颠簸,素帘外甚至还能听见清晰明朗的聒噪碎碎音,如巨大的浪将她的话转瞬吞噬。
“兴许,真的有个人适合你。”
江迟还想问,他却不肯说了,淡淡的垂下鸦睫将帘布放下,而后道:“我与你见面才不过四次,你就这般信任我这个陌生师兄,甚至取你命你也不害怕。既然如此,等到你学成之后,回洛阳找我罢。我叫裴星语,还俗的名字,你日后,记得来找我。”
江迟一双清澈的眸定定的望着裴星语,望着他不似常人的绝艳的魅丽容颜,干脆道:“好。裴星语,裴师兄。”
他的一双手,嶙峋的骨节格外的长,这本应该是寂寥夜间最适合擒取旁人性命的一双好手,此刻正泛着莹莹的素光,像极了苍弱书生操笔的无力修指。
他本来应该用这双手了结掉她的命的。她很好杀,现在又不是觉醒之时,死了也就只有瑶姬会短暂的心疼一阵——她要拿她的命顶替掉江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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