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冷笑道:“长安元年?现如今已经长安七年了!那两人背后的主子依托的也不知是哪座神仙靠山,无声无息的做这般久。”
暗仙谨慎道:“前年顾商幺女的事儿一出来,倒是挺多洛阳城内人家都不许自家孩童去槐树巷的。不过……前年开始,有很多贫民窟的氓民会大批的消失掉,不见尸骨。属下也派人去查过,但大都行迹混乱,死的都是无牵无挂的那一种。”
窗外的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从谢临歧的视角望去,侍女早已适时知趣地挂起了照明的灯烛,四下陡然从黯淡的囚笼生出火一样的璀璨海洋,庭中海棠牡丹锦绣繁丽,比他掌间那一枝即将枯死的梨花美艳太多。
谢临歧仍然在思索。他现在甚至可以说比较烦躁。
许久,室内死寂如尘,直到一声清俊的报声划破寂寥的夜。
他淡淡的抬起如水苍茫的眸望去,风华仍旧惊艳,好似蓬莱生出的仙人由玉山之巅淡淡的回睨,饱含了无限的春意与水色,一霎那月色停止,明珠不再映耀,春夜间再华美磅礴的宫阙也不如此刻他淡淡回眸般震撼。
那前来禀报的侍者突然的一哽,旋即惶恐的垂下了睫毛。
“魏国公府大小姐,江宴求见。”
瑶姬卸去钗环与层层的厚重外衣,兀自探着纤长柔弱的五指,坐在菱花镜前怔怔的凝视着自己这副皮囊。
她早先时用这副皮囊杀死过很多的信徒。但如今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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