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先是踟躇了片刻,两只素白的小手别扭的绞着自己华贵的裙边,最后才小声如蚊喃的道:“是……是我听见白马寺祈福的僧人说的!有人在宁王府附近见过她,就在黄昏的时候……”
瑶姬平淡的目光瞬然变凌厉了起来,她忽而伸出手大力攥紧江宴纤弱的手腕,声音恐怖至极:“谁说的她在宁王府?她明明……”
话甫一脱口,瑶姬面色翻作死白,瞳孔惊恐地颤着,旋即缩了缩,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江宴倔强阴郁的垂下细长如扇的睫毛,声音饱含着清澈童稚:“那阿母,我可以去宁王府见见世子么?毕竟,我真的很想妹妹。”
瑶姬这一瞬间,似是从发顶开始,一直冰透到了足尖。
她从下朝起到如今,至少也是两个时辰了,江宴没有一句话提及她,甚至来的目的,都是为了那个人。
瑶姬勉强的衔了衔唇角的笑容,声音嘶哑无力。“宴儿……你妹妹如今犯了大错,宁王府也是不能包庇她的。她若是真的去了宁王府,依着那位世子的性子,只怕江迟今夜就得被送去大理寺。”
江宴仰着冷艳娇美的面庞,忽而打断道:“可是阿母。我真的看见了。她就是去了宁王府,我亲眼瞧见的。”
瑶姬这一瞬间便清楚了她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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