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张着僵硬的唇瓣,冷冷的空气钻入这副肉身的肺管,呛得瑶姬几欲在死与生的边缘促狭跌落。
那身形娇美的影子一蹦一蹦的出去,留下满地明晃晃的烛影白亮到她双眸失神,乌黑腐烂的手掌的毒已经延伸到了她的藕膊,而她亦是因为重力狼狈的摔落到柔软的毛毯之上,迷离悔恨的望着初见白骨的手掌。
人影的动静。交谈的声音。远去的步子声音。
一切似乎都与瑶姬没了关系。
她兀自的喘息着,眼前枯灯成迷妄,周遭的一切都在变:华美的菱花镜破碎成烟,柔软的水色锦帛褪色成为冻骨的幽蓝药草,半开合撞入凉风的窗,则是瞬然成了一块儿漆黑的枷锁。
她的意识被毒素侵蚀,连带着这副脆弱的身躯。但她知道,她其实死不了。
江宴的狠心是随了她的,但如今她还能有些用处。
也是那样小小的一个冰冷夜晚,凉风如水,侵蚀掉她最后的一点余温。
在那个死灰般的梦境之中,尚年轻的瑶姬蜷缩着,双手捂住疼痛难耐的腹部,正西的一点浅淡银影之顶,曾经是她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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