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鼻头酸红,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垂了脑袋。

        “但是……世子殿下,您的名头全洛阳都是知道的,我,我求求您……”

        他话还未全部说完,谢临歧淡淡的抬了抬幽丽修长的鸦色长睫,声如玉石琅琅,却是异常平淡的两个字眼。

        “好了。”

        少年猝然眼眶枫红,而后听话地怯诺的点着头。

        谢临歧道:“他头七的时候,你与你的母亲可曾在家宅之中发现他回来的踪迹?”

        那少年郎听闻这话,面皮先是大力涌滚成惨白惨白的颜色,连带着清澈明透的眼眸都燃起惊恐来:“我,我……他,他……”

        眼见着因为谢临歧的那句话险些被哽呛到,少年拼命地吞咽下去,又猝然打了个短嗝儿,望着更加委屈了。

        “没的……当时母亲还请了宝悟洲的那位大师,但是他并未来,说是自己的徒弟出了些事情……但那位大师遣来了自己的师弟,那位大师也很好,他就是给父亲超度了三日左右。”

        谢临歧闻言,俊丽面容之上浅浅的浮现一抹嘲弄的绝艳笑容,暮后之时更是比浓艳的夕阳还要剔透耀目的微笑。纵是讥嘲的,但却好似也比这少年平生所知的一切春好晴丽的事物也要艳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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