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有锦令。字骨清狰如龙拱山河,偏偏却是被人用了一条粘腻雪白的栗子糕压在案头上,字泽银龙光白,些许碎渣掉落。

        他今日并未簪冠,反而疏懒地临风披着一袭如水光凉的大袍,晨间簌簌小雨凉润坠落满地,扫去了不少天风的血腥味儿。

        一根细润的手指虚虚的点在案沿边,半眯眼的听着潇潇雨声,没有那帮爱叭叭的神仙,真好。

        掌下温热毛茸茸的脑袋忽而拱了过来,皮毛水滑如锦,温顺的蹭了又蹭,方自喉咙间低低的滑出一声舒服的呼噜声。

        谢临歧原本因为朝堂事情生出的几分烦郁心火,也被这声淡去几分,手指一顿,叹息着掻了掻它额前。

        锦令之上只有短短数语,看过一次方自燃,唯独留下右下角颇为狰狞飞舞的署名——名字很扯淡,一望就知道是糊弄人的玩意儿,但上面的消息却是真的。

        皇帝本不是身子骨弱,他本可以熬过三年的。是有人下了药,大剂量,他身侧谨慎的神仙也没能查的出来,不然才不会成为如此的局面。

        符鹤亭直至晌午才回来,悻悻地抖落掉了满身的雨丝乱花,身后没有他想要的那个人。

        符鹤亭哑声道:“是瑶姬的命令,她不许属下接江迟姑娘出来。说是……说是……既然您都选择了江宴,那么干脆就不要与江迟掺上任何关系。”

        谢临歧好似并未听见这句话般,满目的凌厉尽数化作剪水流丽,轻声道:“今天天气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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