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清丽一笑,“昔日迟在蛮荒地界,入眼是刺目荒凉的雪白,想起当年迟之师慧明生佛曾经在东北郡的临川开坛讲法,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裙裾如荼靡成旋,而她亦是毫无知觉的向下讲去,似是并未能够感受得到身后钢蓝如毒药的视线徐徐潜行。
“临川古有秦氏女,自命罗敷转世。苦夏花事破败时,遇咸宁一少年郎,狂生妄恋,郎拒之。女不甘,跣足自奔三十三庙四十四寺求神佛,神佛漠然不应。是夜,有玄服霞色佛女从天降梦,指点女作善攒功德命牌,可换一次与真佛相见妙机。”
死去的鬼魅拖沓残缺肉身而来,缓缓眷顾地探伸出曾擒杀三岁孩童的枯爪长手,烟雾缭绕之中拢向那如玉脆弱的脖颈。
“女信,行三百三十四善事得一白玉命牌,于雾上荒野时分求得往生佛一瞬眷顾。次日,郎暴毙无尸,孤身只棺葬并入太液池之下。”
江迟噙着一抹清透如水的笑容,唇角两旁雪白如颊处陡点两星如砂赤色,眸神渐渐冷凝,耳旁陡然炸出一声如暗雷般的轰动。
她疾速出手,死死地箍紧身后犹自挣扎的道道死人双手,轻的仿佛没有重量似的,但却又是那样的有力。
掌心风莲刹那成流灰一抹,馥郁清冽浓香陡然有了困惑实体,丝丝缕缕地狠厉化为道道白蛇从四面八方缠绕上那少年的脖颈处。
江迟泰然道:“我说到这,想必你还是不明白,是不是?”
她冷笑一声,“我编的而已。等的就是你们这帮魔族混账滚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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