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疲惫地将面孔依托在润姑的衣襟处,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丝丝的药香,终于无可避免地痛哭出声:“我有一个,很可爱很美丽的孩子……”
润姑起初先是一愣,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很聪明,但她的心离我一去已是十三年。是我亲手断了她活下去的路,亲手送她去的烈火地狱,她还那么小……润姑,她还那么小,从未唤过我一声阿母。”
廊上有秀美薄薄银纱似的花朵翩然而落,坠入那无助女子的鬓发之间,徐徐滑落,冷香逸散。
那苍老的姑娘闻言,却是将身躯一僵,而后才缓缓的道:“……日后,总会有时间的,一切都会的。”
她没能看见与听见,怀畔兀自抵唇渗出血意的女子单薄的身子垂了原本骄傲的骨脊,吐露了一句茫然的话语,却在成句的刹那被满天的天风狠辣夺去,再不复音。
“可……她已经没有了未来,是我杀的她。”
江迟最近当人,打太阳倍儿亮的时候就特别像个人一样,不惹事不作妖,不杀人不放火,老老实实的蹲在自己的狗窝当安静如鸡的倍儿没存在感的二小姐。
但有些事情,不是江迟自己想不作妖,他就真的不来祸害江迟的。
一般这种,江迟都直白且热情的称呼为纯属闲的没事吃撑了还便秘的神经病,就是大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