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鹤亭提刀,刚要上前,旋即被江迟一声给唤了回来。

        它知道她上钩了。那双剪水秀瞳里分明耀着奇异的色影,冷薄秀致的唇边悬着一抹似笑非笑,秀逸精致的面孔掩在一头乖巧精致的发髻与宽大织金红裙之间,望去时,她整个人温顺又清丽,一点都不像那个人口里说的奸诈滑无耻之人教出的人。

        江迟笑的老实,对着符鹤亭,在那只魅兽期待的目光之下,和它在空中放出的迷惑烟香之中,笑的乖巧又憨厚:“符大人,我想起来我还有件东西没能带给世子殿下——”

        符鹤亭道:“那你先去宁王府?”

        江迟严肃道:“不行,我看见世子殿下有点荡漾,我怕我会对世子殿下干出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

        符鹤亭冷薄的唇肉张了张,眉宇之间巨大的困惑,许久才凝出一句:“你说你……对世子殿下,干什么?荡漾?”

        江迟微笑:“对,荡漾,看见他我就想打他的那种荡漾。所以符大人你快带我去见见世子殿下罢,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到时候我被拖出去打的话你就找不到我了,会伤心的。”

        符鹤亭沉默良久,清俊的面孔仍然存留方才的一丝震撼,努力消化着江迟方才一番惊人话中的信息。他头一遭遇到这种笑眯眯的对着他无情吐露想暴打他家世子殿下欲望的无耻之徒,一时间连思绪都有些凝冻了起来。

        还是江迟趁着他发呆的时候淡然自如地将他轻巧向外拽,青秀双眉飞扬如水般柔顺,待到清明思绪瓦解掉方才那一番惊天动地言论,他已被江迟的大力拽至了一道寒桥之上。

        江迟头都不带回的,吭哧吭哧的拉走了符鹤亭,跑的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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