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笑了起来,而后将那只木偶抵到了怀襟处的一只瓷偶上,轻声道:“你真身留在地府,当真不适合分神的。这尊偶算是这一批里最好的了,我将它留给你,送你去你在洛阳的地方啦。”
萧宜在的那只木偶凝了凝刻在木皮的两条线眉,“我的人在洛阳开了一家黑市,但你不要去。”
江迟道:“怎么?”
萧宜慢吞吞的从那只以江迟血肉作瓷泥的瓷偶身上爬起,顶着不大的小身板瓮声瓮气道:“在黑市里的那个魔人,原先是我座下的护法的。可你也是我新建的鬼域护法呀。”
江迟颇为惊奇的望着他,“你还给我封了这个?我留它也没用啊,你还不如留着给肥烟——”
萧宜瞥了她一眼,翁声道:“就是你在外浪也能有月俸的虚名。”
江迟立马笑的甜蜜蜜,瞬间改口道:“噢我的好哥哥啊,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萧宜扒着她那一根细细的手指,抬起一张难看敷衍到极致的脸道:“我差点被你带跑了。我不让你去黑市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护法。我怀疑那黑市进了不该进的人,还接了没有上报的任务,跟你有关。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小心江宴?她就是去找了那黑市在洛阳的据点,就是一个富商的庭院。但是我的那个护法告诉我,他确实看到了这个任务,所以报给了我。”
江迟蹙眉,凝声轻轻道:“是找不到接单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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