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笑的温柔,弧度清浅,但瞳色如乌冰凉乍寒。
“我在地冥之中诞生,本就不是玉山之神。那个时候烛九阴口衔阴火,照亮九幽亡魂往返路径,而我便是在它的玉角之中萦求仙气、日益强壮的,我脾性心绪,也是因为过早离开地冥而生的戾气,但我如今回不去了。”
青衣坐在阶前,望着隐约风暴之中的一个轮廓月亮。
“青衣,你说。他作这一出戏,是要给我看多久呢?”
青衣黧黑俊朗的面孔满是迷茫,许久,老实道:“属下不知道。但大人,绝对不会出事情的。”
谢临歧淡淡的望着庭外一袭烟雨,仿佛只是平常的事情,但他的心却绞痛的厉害。明知道是那个人给他下的咒令,明知道他纵然再如何出彩、天资如何聪慧,那个人也不可能放他自由成长,谢临歧的笑便渐渐冷却凝结了下来,像画。
从某种程度来说,是他将她送到了他的眼前。他是个清朗的神明,但这仅仅针对于他的信徒,不针对任何的神。但与此同时,他是个暴戾的年轻君王,他渴望开疆拓土,他的疆土从那一截寂寞的冰山玉脉挪到了繁华的红尘,他不想失去任何能够反抗那个人的机遇,哪怕——
她一开始就是他设计好的陷阱。恶意捏造出的悲惨身世,神似貌不似的经历,这一切的一切,他只要他臣服在自己的掌下而已。
谢临歧随手扬起一阵冷风,眼前的世界旋即被冰凝结似的剔透停滞,绝伦秀逸的下颌微微扬起,他仍然平和安静,却淡淡的开口:“青衣,你去查。”
青衣愣了愣,旋即明白谢临歧的意思,眸中爆发一抹喜色,起了身领命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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