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萧桑榆今日收了不知是谁递来的消息,那番信笺被她手下的人以为是无用消息,拿去烧了个干净。可烧罢第一次,那落花信笺第二次仍然会出现在她的公主府中,且还从门前的位置挪移到了她日常散步的花园长廊内,恰巧被萧桑榆捡到。

        说不清是谁写的,字迹狂秀但又骨清,像是两个人争执下各自书写了一半的结果,唯独落款不是印章,是一枚小小的狗头。

        婢女说头一次捡到,信笺外并没有那个若隐若现的狗头。

        萧桑榆头一遭的在想,兴许真的是神仙显迹了,告知她大京不能亡。

        萧琢缨像是酒醉了,起了身。

        这场上的人,即使再如何混账狂傲,也是知道萧桑榆的厉害的。她今日突然造访,明摆着是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萧琢缨那一番饱含深意的话反倒是毛骨悚然。

        他向后,宽大绯红龙王袍飞扬如同嗜血蝶罗,整个人似已翩翩入极乐的清然状态,忽而一把扯下了厚重的帘!

        高据观音莲座的一方紫瞳巨狮倒长如刀的犬牙上正滴落清液。青丝如泉的瀛洲女神半盏玉灯被一旁的魑魅小鬼撕裂,而她本人艳丽的面孔上尽是无助丑态,十二尺的芙蓉锦带大半被双头蛇君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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