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与前几日没什么不同,除却院中廊回处多了一只酣睡的肥鸟。羽毛还一颤一颤的。
谢临歧顿了顿,修长冰凉的手指微蜷,身后撑伞的青衣一言不发的送他到院子里。见状,也是将清凉视线投到某处。
满廊下的海棠枯枝极其猥琐的在白玉廊阶上现扭曲身姿,像是被什么东西翻过一样。那人撑肘,一张桃面素娇花颜压在桌上,额角处嫣红了一处。似是雨丝渐大,吹湿了她青绿鬓角一处,那颤颤泛冷冽金华的钗头轻轻作响,仍然没能唤醒她。
谢临歧沉默了俄顷,“你放她进来的?”
青衣满目清澈愕然,黧黑俊秀的面孔满是茫然:“属下今日一直都在处理昨夜的事……”言外之意,他忙着打人。
不知为何,谢临歧却是起了一点捉弄的坏心思。他淡淡的抬着细薄眼皮,望着那只鸟仍然泛红肿胀的杏核眼皮,唇边瞬然掠过一抹笑影,多了几分人在红尘的秀致暖意:“青衣,你去——”
江迟睡得极其不安稳。
她老觉得鼻端莫名的痒痒,皱着小巧鼻头想要避开,却有什么毛茸茸的温热东西继续捉弄着她。
朦胧一睁眼,眼前是张黑黢黢的模糊东西压了下来,隐约部分泛着雪白齐整的光芒。江迟迷惑的抬着茫然清丽的眼瞳,傻傻的望着,思绪一点一点随着雨声拢了回来。她沉默许久,眸处闪烁着诚恳的清光:“青衣,你牙真白。”
青衣闻言忽而哽住,旋即悲伤了起来,将呲着的牙沉默收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