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渊被几人粗暴拖上了车,顾雪时也被简单处理了伤口蛮横地塞进了后备箱。
在虎视眈眈下坐立不安的横渊默默搓着手指,安静得像只脱毛小鹌鹑:“……”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座银白色的圣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其占地之广,气势之恢弘几乎与孤屿仙宫比肩。
穹顶之下,彩绘的巨幅圣母像慈眉善目,仿佛垂悯着众生。壁画上漫天神佛或笑或嗔,看得横渊眼花缭乱。
“大祭司在第三会议室等你。”一个白制服骑士将横渊带到会议室前,作了个请的手势。
在剧本中,此时应该是那圣殿大祭司觊觎她体内的“宝物”,欲强行夺取的剧情。
她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惟妙惟肖地扮演着一只受惊的懦弱兔子。
门内响起一声苍老的“请进”,一张精心保养却掩饰不住衰老疲态的脸出现在横渊面前。
她走进会议室内,身后门扉骤然阖上,豺狼的獠牙在圣洁的银白宫殿中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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