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背后有人。”
凌舜华顺着时九卿的话接着说道:“裴氏背后有人,那人乃是修道之人,但修的道与常人不同。”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有何干系?”
“那人嗜人血,以活人姓名为祭,供他修道,寻得长生。”
“你怎会如此清楚。”
“这种邪术自然伤身,每隔三年,他元气就会大伤,这个时候,需要的祭品就更多。三年前,他的祭品,乃是我的母族。”
时九卿呆住了,忙问道:“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办?”
凌舜华从怀里摸出一块铜镜,扔给时九卿。“这个,乃我母族修道之人的联通物,你的模样他们已经了然,不便入城。那人这几日定然还要嗜人,我们可伺机而动。”
时九卿接过铜镜,有些尴尬的看着凌舜华,“其实吧,我可以隐身混入城中,只不过不能太久。”
凌舜华一脸惊喜,“你的隐身能支撑多久?可否有三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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