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铁柱的表现就像是野兽在面临危险时本能做出的一些反应。
本能的想要远离绞肉机,只是有虞笛在一旁骚扰,使铁柱暂时只能待在绞肉机前面。
“嗡嗡嗡~”
绞肉机发出一阵阵的嗡嗡声,在虞笛听起来,就像是美妙的“乐曲”因为能否活下来可全要靠这个绞肉机。
这个时候,虞笛和铁柱就这样对视着,犹如贝多芬的《月光》,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享受着最后的安宁。
突然,虞笛动了起来,手里的短刃像是一条阴狠的毒蛇,对这铁柱的下半身就是一阵疯狂的撕咬,丝毫不在乎肉体上所承受的伤害。
按理说,一个男人,在面对下体受到攻击的时候都会本能的去挡,去闪躲。
但是铁柱却不然,强忍着下体撕裂所带来的剧烈痛苦,硕大的拳头不留一丝余力的捶打在虞笛身上。
最后还是忍受不了这种精神于肉体上双重痛苦,小腿一软向后栽倒了去。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一个大手抓住了我拿着短刃的手臂,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飞向绞肉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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