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小爪子,吧哒吧哒的腼着小肚子,摇着浑身的小肥肉像只小哈士奇一样跑过来。蹭蹦主人的腿,转几个圈,打几个滚,总是能让人破涕为笑。

        “肥虫,你抖抖全身的肉一定可以引来无数闪着绿油油的眼耷拉着口水的狼。”意有所指的瞄了瞄她的胸。

        她大气的拍了拍胸。“怎么样?羡慕了吧?我告诉你,姑娘我这可是纯天然的,别人做手术还弄不来呢……”在场的人默默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虞虞闷抑的心情被言言的几句话化解的一闪而光。

        晚上,躺在床上,虞虞慢慢的构思,在满脑子的扛着大刀的小人中睡去。

        我们的虞虞小童鞋,骨子里其实是个挺闷骚且挺洒脱的主,昨天的不愉快小纠结今日就不再是问题,基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肥虫小姑娘的经验总结方针:让自己忘记昨天,好过让自己死在昨天。

        于是她本着没事多走摆子(注:就是打酱油~),有事肥虫身后藏一藏的革命精神,招摇的拖着肥虫杀气腾腾的走在校园里—顶着她刚做的短发。

        时光机运作,到回四小时前。

        美丽的早晨,阳光播洒着生机,人群熙来攘往的室外,肃然的没有一丝动静的宿舍,凌乱的床。虞虞顶着蓬松的头发,睁着惺忪的眼,揉着酸软的胳膊,抚着潮红的脸颊,屐着毛拖鞋,嘎哒嘎哒的爬上肥虫的床,然后,握肩,吸气,—用力摇晃。

        肥虫幽幽的睁眼,幽幽的看着她,幽幽的说:“你再摇下去,我敢发誓,你能吃到我昨天留在肚子里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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