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说她是出去与野男人幽会的,也不为过。
陆沉不是个什么好糊弄的主儿,与其在他面前装,不如直接坦白认错,如果他还是不会放过她,那她便一刀子过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跟他鱼死网破。
想到这儿,赵明枝紧张的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道,“世子,你的手受伤了,我先替你包扎伤口吧?”
陆沉视线在她惨白如纸的小脸上转了转,没有拒绝,“嗯。”
赵明枝慢慢走过去,书房里并没有生炭火,一盏青灯,烛火摇曳,但她后背却生生出了一层冷汗。
在她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要她走过去,抽出匕首,对准他的胸口用力刺进去,她就能立刻报仇雪恨,再也不用在他府中胆小谨慎的活下去了。
“在想什么?”
“啊?”赵明枝心底一个激灵,讪讪抬头,干净清纯的杏眼犹如一汪清泉,眼尾泛着浅红,眼波潋滟。
她望着他,眼睛像猫儿一般带着警惕,一面,小手麻利的在他手臂伤口处动作,“我就是在想,世子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了,怎么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看得我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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