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能用些力气咬他的脖子,后来她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气,感受到他浑身上下冷意迸发,更担心他发了疯要这些人的命。

        索性,她从他后面抱住了他,吸了吸鼻子,柔弱的靠在他肩头,“世子,我刚刚只是太久没吃东西,牙痒痒,你信吗?”

        陆沉眼底压着冰冷的薄怒,再次嫌恶的将她挥开,“……赵翡烟,你属狗?”

        屡次三番的对他动手动脚!

        她真以为,他不敢对她如何?

        赵明枝心底冷笑,却也没再不自量力的上去自寻耻辱,她跌坐在床上,自嘲了笑了笑,“世子说对了,我的确属狗,说不定,我不知道哪一日就会发疯,咬世子一个措手不及。”

        陆沉深邃的眼里是蔓延开来的阴沉,他大袖一挥,站起身,浑身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冷意。

        厌恶和不耐自那双清冷无情的眼眸闪过,他俊脸紧绷,不偏不倚的看向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淡漠道,“既然这样,那就好好活着,留着命,来杀我。”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西苑。

        赵明枝瘫坐在床头,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她死死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愤恨的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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