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洋足足等了一个小时,季繁星就算从学校宿舍腿儿着过来顶多也就二十来分钟,她却让他多等了半个钟头。
可准备臭骂她一顿的话已然到了嘴边,瞥见她耸拉着眉眼和嘴角,一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儿,那些话只滚了一圈又被他咽下去自行消化了。
季繁星打小有些贫血,还严重挑食,这不吃那不吃,故而调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有什么起色。
平时画个淡妆也看不出来什么,这会儿素面朝天的,那张脸就白的有点磕碜,看起来病殃殃的,加上她本身又瘦的没几两肉,宽松的裤管包裹着两只小鸟腿,这会儿空荡荡地直飘,似乎随时都有被风吹起来在空中打转的可能。
从季繁星上大学开始,陆海洋便再没见过她这种有些病态的纯素颜的样子,一时间看得他不习惯极了。
感觉身体里某根筋被什么东西绞住,轻得若有似无,难以察觉,却又叫他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舒展痛快不起来。
即将习惯性戳上她脑门儿的右手,怕把她戳倒也缓缓地收了回来,不太自然地按了按心脏。
季繁星的视线便跟着他的动作下移,最后落在他心口处,定格数秒,眼角微微一抽,“不就,失个恋吗?泛得着心疼成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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