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野反应慢半拍地回答道。

        之后在家庭医生治疗的全程,东霁雪都饶有兴趣地看着,神态像动物园外面的游客,正在观测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某种动物摇头摆尾地做一些蠢动作。

        实际上也确实是的,这个人偶尔仰起脖颈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联想到某年夏天在卢赛恩湖里看到的的白天鹅。

        它们骄傲又愚蠢地在湖里游泳,自以为安全地挥舞翅膀,甚至伸出翅膀与岸上的行人握握手,殊不知握住它们手的那些人都渴望着用力薅一把它们光洁美丽的羽毛,如果能摘下一片做羽毛笔的话,就更好了。

        会很有纪念意义。

        ……那么,顾长野,你是我要找的那只蠢天鹅吗?

        现在看起来,你好像完全把我忘记了……或者,这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赝品…?

        内心深处虽然有某种隐秘的猜测在盘旋,但东霁雪却并没有留在房间里——这时候的顾长野没有安全感,要是他和这个屋子里的其它人留下,绝对只会更加刺激对方,加重压力,最好的方法还是……

        跟着家庭医生一齐出了房间,他大致了解了一下对方的伤势以后,思索片刻,看向了青月,问:

        “关绝之前送的那批女人呢?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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