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我有一个猜测,他在不为虫知的地方受了什么创伤,之后他开始出现幻觉,为自己架空了一个虚幻世界,由于那时他年龄还小,可能还未破壳,所以模糊了虚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概念,导致做事不符合常识。
泽维尔:你说得有道理。
贾斯珀下午的第一节课为体育-近身作战课。两名小雄虫在操场上散步,打算看看雄虫怎么上体育课。
还未上课,操场已经有许多班级列好队伍,站好军姿等待教官。只有贾斯珀的班级非常自由散漫。
贾斯珀一会儿跟这名雌虫勾肩搭背,一会儿跟另一名雌虫放声大笑。被勾搭的雌虫各个身体僵硬不知如何回应。
劳伦斯道:“你雄哥,我的梦想写的是只找一只虫相伴终生,现在是反悔了?”
泽维尔思考雄哥在家时的行为:“我雄哥把雌虫当作兄弟,认为雌虫和他同一个性别。把亚雌当作雄虫,认为亚雌是需要被照顾和保护的对象。”
劳伦斯开始心理学分析:“性别认知障碍?他认为自己是雌虫,又将亚雌当作雄虫,那他的性取向是雄虫?不对,他看起来不喜欢雄虫反而敌视雄虫。我不懂。”
泽维尔无所谓道:“你懂了,患病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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