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把鲶鱼怪问愣了，它仔细想了很久，忽然觉得一阵头疼，“啊，不，我……我好像原来不是一条鱼……”
它用带蹼的双手抱住硕大的脑袋，敲一下都让周围的空气抖三抖。
这波力道，把任芝初和孙青都往外推了推。
“我……我是谁？啊——”鲶鱼怪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突然被这么一问，它才恍然惊觉，自己原来似乎并不是一条鱼！那是它潜意识的反应，能够脱口而出，可真要它想明白自己是什么，它却怎么也想不清楚。
孙青警惕地望着它，“那你是河神村所说的河神吗？每年要村民把年轻女子投河，嫁给你？”
“不，不！”鲶鱼怪被她们问的头疼，似乎无法自抑地越来越痛，它跌坐在圆木上，嘴里断断续续蹦出话来，“不，我没有吃人，我不吃人，不是我吃人……不是，不是……”
它有点崩溃的模样。而后，似乎不久前被任芝初重击的那一拳还在作用，鲶鱼怪又开始呕吐。
不过这次，吐出来的不是酸水，而是各种各样的骨头，甚至头颅。
场面突然变得惊悚起来。
鲶鱼怪似乎也被自己这副模样惊呆了，竟然缩成一个球，蜷在圆木上，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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