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
“沈舒梨?”
沈舒梨此时将两只手盖在眼睛上,只感觉眼睛酸涩得要命,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酝酿在眼眶里,随时可能夺眶而出。但她不想让自己变得那么脆弱。
明明过去这些年,她以为自己会变得很坚强,不会再因为任何人破防。
“——别说了。”沈舒梨低声说道。
如果谢沽现在再说下去,她怕自己像个小孩儿一样嚎啕大哭。
“好。”谢沽并没有趁这个时候和沈舒梨对着干,而是平淡地说道,“到了给你打电话。”
……
当时接到沈舒梨电话的时候,谢沽正好在酒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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