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遗憾他们在那种情况下离世,但绝不认为这是我应当背负的罪过——是九头蛇舍弃的基地,是科尔背叛的我。这不是出自我本意、或是受我掌握的杀戮,责任不可能在我身上。”她笃定地说,毫无犹疑。
“如果你真的那么认为,那你为什么还会梦到他们?在梦境里看到过往溯回,你真的做到了问心无愧吗?”
“梦境形成的机制到现在都没有定论。大概率只是大脑曾接收过的信息所产生的的无序组合,要说有什么意义也太过牵强。记忆的闪回更是常见,那是我第一次神智全无,有些特殊是正常的。”
听完奥莉安德的话,巴基无言以对。这个女人是真的擅长在撇清自己的同时把责任最大限度地甩给别人。说什么都是白搭,她是不会动摇的。他想。
此时,奥莉安德突然弓起了背,脸色肉眼可见地由苍白转为惨白。她放下手头的所有东西,迈出两步,堪堪够到仓库墙壁上的奇特凹槽,从中拿出盛着紫红液体的小瓶和针管,迅速给自己打了一针。
巴基注意到,哪怕疼到瞬间冷汗遍布、身形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握住针管的手还是稳如磐石。
“至少再过几个月,你就不用担心时不时的神经阵痛了。”看着女性恢复,巴基干巴巴地安慰她。
第一次见到奥莉安德病痛发作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实验出了事故。直到看她熟练地给自己注射后他才明白,这大概是某种疾病,而她已经习以为常。联想起沃格尔的体质,巴基多少理解了点她为什么看起来没有野心只是一直专注研究——光是活着就让她精疲力尽了。
奥莉安德拭去脸上的汗珠,深呼吸几口,舒缓之前因疼痛而紧绷的躯体。
“我能修复的是沃格尔的遗传缺陷,不是神经毒。和血清一起进入我体内的毒素已经和我的维生系统密不可分,我能做的也只是在毒素发作的时候压制而已。”她一脸若无其事,“不过在治愈与生俱来的缺陷后,至少神经疼痛会减轻数倍,也算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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