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第二天早上起来翻看智脑时看见贝奇撤回了两条消息,一头雾水:女主撤回了什么呀?不会是趁她睡了发消息来骂她然后又给撤回了吧?
但她暂时没工夫考虑这么多,她把克莱因曼的账单仔细翻了一遍,发现克莱因曼是个实实在在的月光族,她光每个月的服装珠宝保养,饮食消费就能收支相抵,一分不剩。赶上哪个月需要出席宴会,就不得不拆东墙补西墙,表面光鲜亮丽赴约,背地里偷偷摸摸跟beta约会赚取约会费来填补窟窿。
温琢磨了一下,衣柜里的裙子她也穿不上,要不……处理了?但是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没有头绪,还是先放到一边吧。
今晚上有和女主的约会……不对,不能说约会,就是见面。那可是女主啊,打扮一定要慎重,穿得太奢华招摇抢了女主风头可不行,穿得太朴素破烂似乎也说不过去,毕竟温·克莱因曼虽说是个孤儿,但是她交游广阔,骤然改变太大,难保不会引起注意。
面对着浩如烟海的衣帽间,熠熠生辉的珠宝首饰,温终于感受到了有钱人的烦恼。
晚上八点。
温踩着点到的餐厅,推门进来时瞬间崩溃。
太他妈熏人了!!!
一开门,一股混合信息素的味道直冲脑门,有花香味,果香味的,有甜的,有酸的……二三十种味道混杂着,交织成一种过分浓郁而混杂的味道,温瞬间喉头抽搐,险些就要呕吐出来。
“呕……”温捂住口鼻,强忍住生理性不适,朝里面走了几步,但是没走一段距离她就因为巨大的生理性痛苦无力行走了,双膝一软,跪坐在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