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

        伊文开灯才看见屋内躺着的军装美人,有些意外。

        沙发上的阿黛尔看起来有些颓废,神色恹恹,伊文调笑地问她:“你不是去找你的克莱因曼了,情况怎么样?”

        阿黛尔没说话,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伊文笑容消失了,皱了皱眉:“情况很糟糕吗?”

        “不是,”阿黛尔的声音从怀中传出,有些闷闷的:“比我想的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伊文终于做了有史以来幅度最大的一个表情——他挑了挑眉,用不敢置信的语气说:“听你这么描述,我竟然猜不到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这么激动。”

        “伊文,你上次说错了,我也错了。”阿黛尔终于抬起头了,认真地说:“我们都错得离谱!”

        伊文没出声,不置可否。直到阿黛尔说出:“你知道吗?今天,克莱因曼和她未婚夫解除婚约了——”

        阿黛尔颓唐地抬头看他时,伊文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没听见。阿黛尔瞥了他一眼,笑容嘲讽:“你们这种人,果然心脏!”

        她喘息了一下,自顾自地继续讲述:“我今天有被她震惊到,我以为这个世界将会永远这样沉寂下去,所有人按部就班,萧规曹随地活下去。庸庸碌碌,浑浑噩噩,一百年前做着什么,一百年后他们的子孙还是做着一样的事。但是,她今天真的震撼了我,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不光有我们,还有其他人也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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