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捂脸,无法控制地,在黑暗里静静饮泣。
最后一个音符停止,陆瞻星起身谢幕,掌声雷动。主持人递上话筒询问创作灵感,陆瞻星笑说:“没什么灵感,瞎想的——不过就在刚才,我总算给我这首只有编号的曲子想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
陆瞻星目光越过黑暗,看向那个低头的轮廓,“《浮生若梦》。”
赵浮梦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到大楼门口等陆瞻星。
陆瞻星换下了挺括的西服,套了件灰色T恤,脚下踩着人字拖,把车钥匙丢给赵浮梦,“你开车,我们去喝酒。”
这一开就是一个半小时,到了暮城的郊区。
荒郊野外的一家小馆,酒是老板自酿,一股青梅的清香,入口清冽,后劲却很足。陆瞻星有点醉意,撒开嗓子给赵浮梦唱恶俗的广场舞神曲,赵浮梦哈哈大笑,说他这样有辱暮城音乐学院的校风。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陆瞻星把酒瓶搁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抻直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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