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到在砚城海边的那天夜里,心里总有些介怀,忍不住再度向他确认:“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陆瞻星一笑,“我说过记性不好,你总得给我一点提示吧?你长得这么漂亮,我要是见过你,一定过目难忘。”
这句恭维一点也不让人反感,赵浮梦笑说:“不记得那就算了吧。”
陆瞻星给她泡了一盏茶,掀开钢琴盖,信手按了几个音符,“我写了首曲子,还没写完,你帮我听一听。”
赵浮梦靠窗坐下,托腮撑在桌上,听陆瞻星指尖飞出忧郁又空灵的音符,心里有一种伤感在暗暗灼烧。
陆瞻星弹了几节,停下来,隔着钢琴笑看她,“下个月毕业音乐晚会,我要献奏,请你来听——当作给你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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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音乐会这天,赵浮梦从仅剩无多的衣服里,特意挑出了一条长裙,穿去给陆瞻星捧场。
陆瞻星见到她时眼前一亮,仿佛珠玉蒙尘已久,今日终于被拂拭干净。
音乐学院的礼堂金碧辉煌,管弦乐队正在调音。陆瞻星将她领到前排,整了整自己佩戴的领结,低头问她:“还行吗?我总觉得这一身太正式了,穿得我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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