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有数,就看着吓人。”祁际拿起宅内的内线电话拨打了前院的护卫电话:“叫两个Beta到后院我的房间,带上抑制剂,把一个发情期的Omega给我扔出去。”

        那边立马应了一声,祁际挂掉电话,屈着一双长腿,手臂支在膝盖上,对蒋斯年道:“把你手机留给我,你先回去,明天再带你喝酒去。”

        “我他妈要你带?”蒋斯年气道:“你刚刚可是满嘴答应盛南弦的,这刚说完话就不算数了?你赶紧给我起来,我带你去医院,装什么逼,你搁这里干嘛?人家都故意设计往你房间送发情期的Omega了,你还留在这里等着恶心?”

        “不啊。”祁际嘴角一勾,满眼的狠戾和怒火,他沉声道:“我给他留条活路的时候,他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祁际起身从蒋斯年的手中把那手机又拿了回来,推着他往外走去:“这是我们祁家的内部矛盾,你没必要掺和进来,赶紧回去睡觉去。”

        蒋斯年担心道:“我他妈的怕你把自己搞死了,那腺体不去医院修复,你想一辈子当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吗?”

        祁际说:“我说了,不严重,腺体只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我可舍不得没有信息素,虽然我一辈子都不能标记盛南弦,但是他在我信息素的影响下有多么的妩媚你是不知道。”

        “我他妈的当然不知道!”蒋斯年知道他没有立场留下来,但是还是很担心好友会发不可挽回的疯,“你悠着点,不能闹太厉害,你毕竟姓祁。”

        “我可冠夫姓,明天就去改叫盛际。”祁际笑着道:“正好和我新公司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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