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触摸到一些温温的东西,低头一看,沾了一手的血。
“别摸了,”赫尔斯沉声道:“别乱动,我给你去拿东西擦一擦。”
艾蒙莱德坐在床上,赫尔斯拿了棉签和湿纸巾来,给他细细擦掉被手指蹭开的鼻血,冷敷后颈,“头晕吗?”
艾蒙莱德觉得他似乎反应过度了些,他曾经一直身处前线,大伤小伤受过不少,到现在那些疤仍是留在身上,流的血比喝的营养液还多,又怎会在意这一点血量。
但他没出声,垂眸瞧着赫尔斯再用湿纸巾给他细致的擦拭手指上的血迹,看了很久,甚至不自觉的有些出神,连自己眼中溢出的某些情绪都没有察觉到。
只是他没料到赫尔斯会突然抬头,于是来不及收敛眼中的神色,几乎是有些狼狈的撇过头去,微长的发尾遮住了下颌角和耳廓,手指从赫尔斯的指掌间脱手而出。
赫尔斯顿住了,慢慢直起身来,“艾蒙莱德。”
“……”
“你是我所剩唯一的,最重要的亲人……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死寂的空气中才传来一声细微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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