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现在不喜欢了呢?”赫尔斯打断他的话。
哈德蒙尔一时无言,想起那个曾在蔷薇花丛里冲他笑得灿烂的少年,觉得胸中似乎有什么滞胀的情绪,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赫尔斯将卡片放回蔷薇里,拨了拨压在一起的花瓣:“可以的。”
哈德蒙尔一时愕然。
“人不可能保持着最初的模样一直不变,喜恶是有期限的,但当那些未能得手的东西再次出现时,受潜意识的驱动,有人依然会习惯性的用目光去追逐,并且尝试着将那些东西再次拥有。”
尤其是那东西还别有用心的跟在眼前晃悠,试图勾引。
赫尔斯的语气又轻又慢,咬字十分清晰:“我是个俗人,哈德蒙尔,我亦不能幸免。”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哈德蒙尔觉得自己那颗沉寂的心似乎又跟着跳动起来,一下一下,沉闷的,振聋发聩。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只是在听到赫尔斯的那句话时,似乎这几个月来压在心头的所有愧疚和悔恨都得到了救赎,令他重新活了过来。
于是他在大街中央,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将赫尔斯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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