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猜测可能是藏文,扭扭曲曲似蚯蚓般难辨认,可惜钟鸣不认识藏文,他不是很确定那些鬼画符的来历。

        这把刀本来没稀奇之处,稀奇也只是对钟鸣而言。

        因为这把刀钟鸣上辈子才会身死可可西里,也是因为这把刀他才会来到这个刀耕火种的年代。

        那夜这把刀耀眼的红芒,钟鸣记忆犹新,他很确定是那道红芒把他带到了这里,毕竟那夜只有这把刀十分诡异,其他都很正常。

        三年来,钟鸣也尝试过无数种办法,想要这把刀再度发出诡异红芒,看看是否能把他带回到地球。

        无疑都以失败告终,无论是钟鸣在刀刃上抹自己的血,还是叨念着“波若波罗密”把它放到月光下照耀,甚至是拿它去抹掉某些人的脖子,用生命去祭献这把刀,它都没有反应。

        任凭钟鸣如何折腾,折刀还是折刀,他也依旧以少年人的身份活在这个艰苦的时代。

        时间一长,钟鸣也就死了心,接受少年人的身份,心甘情愿活在这个时代。

        有时候比起如何琢磨让折刀发光,还不如去想想怎么才能搞到点吃食实在,人吃人的年代,如果饥饿无力,孱弱的身躯很可能成为别人的腹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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