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那位应该只是轻骑的领队,而这位才是轻骑的主将,他道“虎子,莫要吓坏了少年人,今时不同往日,不是在战场厮杀。如今我们脚下皆为国土,国土之上皆为新唐子民,不得逞威伤人。”

        刚才对上钟鸣时犹如猛兽的将领立刻气软,咧嘴轻声争辩道“将军,我没想伤他的,只是训斥他走在街上不看路……”

        哪想身着狻猊甲的将领忽然震怒,训斥道“混账!教过你几遍了,本校尉已不再是将军,为何还乱喊,你是打仗打坏了脑袋,记不住吗!”

        受训领骑一改嬉笑脸色,顿时面色严肃,喝道“是,校尉,属下知错,甘愿领罚!”

        这名校尉大人怒火并未无道理,新唐始建,律法严格,若是因称谓被人抓住话柄,难免要吃暗亏。

        从刚才那番言语中也能听出来,校尉大人不是乖戾之人,并未真想教训属下,只是训斥提醒而已,他轻哼声道“回去再罚你,本校尉的正事要紧,继续前行!”

        训斥完属下,校尉大人沉声道“少年人,出门看路,莫要撞坏了行人。”

        这句话是对钟鸣说的,虽然这位校尉大人并未回首,麻衣少年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从他的语气中也听出许些不悦,想来是有些护短,训斥属下的怒火也延伸到少年人身上。

        钟鸣不敢怠慢,连忙拱手施礼回应道“谢过校尉大人提点,小民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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