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倒是车轻路熟,他每逢过节都会上山祭拜,也来过许多次了。

        算算时日,其实少年人也有小半年没来过,自打年前那疯子从这里跑出去,村中人都传言闹鬼。

        过年时本来少年人是打算来祭拜的,可孙老头拦着不让,说是这里不太干净,村中之人先都不要上山了,等今年清明大家举办次大型祭拜,去去污秽之气再来。

        两人走过小半个山岗后,少年人微微有些气喘,他的身躯还是太过薄弱。

        “这点路程就喘息,钟鸣,你这身体可不行,回头叔父给你弄点鹿血补补,也要早日习些拳脚,强盛健体,大男儿行走江湖,靠的是一人一刀一马,你这人都不行,怎得闯荡四方。”

        “叔父说的极是。”

        少年人也无法反驳,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好身体。

        抹了把头上的汗珠,少年人往前看了看道“差不多了,叔父,我们快到了。”

        钟鸣把母亲的坟墓葬的颇远,已经是后山岗的位置,为得就是防止那群食尸人找到母亲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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